　　闻淼动作快，梁月弯都来不及叫住她。
　　“挺会找啊，这么偏的店都知道，”闻淼离开前还多给了两杯热豆浆的钱，“月弯以前经常来吃，你让她给你推荐，保准不会错。”
　　付西也点饭的时候还真问了梁月弯，“哪种好吃？”
　　老板已经把热豆浆端上桌了，梁月弯想走都走不了，“肥牛和腊肠的都可以，但腊肠有点辣。”
　　“那就要肥牛的。“
　　梁月弯去拿纸巾把桌子上的油渍擦干净，豆浆冒着热气，她只尝了一小口，舌头都被烫麻了，她张着嘴哈气的模样刚好被付完钱的付西也看见。
　　老板大喊道‘打包的腊肠砂锅做好了’缓解了梁月弯的尴尬，她把豆浆倒进保温杯里准备带走。
　　“我吃饭快，一起回教室，”付西也在她对面坐下来，“王恒又让你带饭？”
　　他这么说，梁月弯只好又坐回去，“不是，我帮别人带的。”
　　薛聿没带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还是多买了一份。
　　付西也并不是会多管闲事的性格，就没有再细问，梁月弯等他喝完豆浆，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坐在角落的那对情侣还在接吻，嘴唇都肿了，付西也视若无睹，只在梁月弯回头的瞬间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下午吃饭时间教室里人不多，后门开着，梁月弯请靠窗的同学帮忙叫一下薛聿。
　　“进来，我们班主任不管这些。”
　　月弯把打包饭盒从羽绒服里拿出来，她怕凉了，一路上都用衣服暖着，“还有杯豆浆。”
　　“粉色的啊，”薛聿认出那是她的保温杯。
　　“你先喝豆浆，喝完把杯子还给我，”梁月弯全都塞给他，“有人找你，我走了。”
　　有两个女生找薛聿借卷子对答案，薛聿立马跳开几米远，转头就追出去，“都是普通同学，开学到现在一共都没说过几句话，我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别生气。”
　　梁月弯：他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薛聿还在解释，梁月弯舌头疼，不想多说话，他以为她又在心里默默地疏远他。
　　“真不高兴了？”薛聿哭笑不得，醋劲儿好大，他好喜欢，“消消气，周末陪你爬山。”
　　为什么突然想去爬山了？因为后来他仔细回想过，那天她犹豫几次才鼓起勇气开口，被拒绝后脸色也不太好。
　　当时她想约的肯定是他，其实闫齐才是哪里需要哪里搬的工具人，是他误会了。
　　“不爬到腿断在山上绝不下山。”
　　“你快去吃饭吧，”梁月弯催他。
　　“时间还早，你进来待二十分钟，”薛聿拉着她进教室。
　　梁月弯坐在薛聿的位置，他的字迹很好认，桌上摊开的本子总结了很多数学题型，思路和解题过程都写得清晰明了。
　　他从不写笔记，就连考试的时候解题步骤也是能省则省，除了他自己，没几个人看得懂结果是怎么得出来的。
　　“还没弄完，晚几天再给你，”薛聿擦擦嘴，最后才喝豆浆。
　　梁月弯心情有些复杂，他最近总不吃晚饭，睡得也晚，原来都是在帮她总结资料。
　　“够吃吗？”
　　“刚刚好，豆浆很甜，你要不要尝尝？”薛聿不满足于仅仅只是共用一个杯子，“教室里没人了，我们来学习一下新知识吧。”
　　他忽然靠过来，眉眼近在咫尺，难以抗拒的悸动让月弯下意识屏住呼吸，拿起本子挡在脸上，“薛聿，你别害我。”
　　薛聿要拿开碍事的本子，她紧紧攥着不让，一拉一拽，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早上抱我了，我现在要亲回来。”
　　“……我那不是故意的！”她小声辩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