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月弯写完半套卷子，等到快睡着了，薛聿都没有去。
　　家里就只有叁个房间，面积小，也不太方便，薛光雄和他那几个司机这几天晚上都是睡在酒店。
　　一直到后半夜搓麻将的声音才停下来，他们开车离开，如果薛聿没睡，薛光雄会叫他一起走，明天直接回老家。
　　梁绍甫只简单收拾了烟灰缸，明天屋里的味道不至于太难闻，客厅灯都灭了，薛聿才从房间出来。
　　月弯睡着之前把房门反锁了，但薛聿有钥匙。
　　薛聿不是第一次进她的卧室，对每一个位置有什么都很熟悉，从进门到摸上床的整个过程中只轻微地碰到了衣架。
　　被褥里有种很淡的橙花香味，她没醒，只是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往薛聿身边靠寻求暖意。
　　薛聿没有动，慢慢地，她自己挪到了他怀里。
　　“梁月弯，你对我可真放心啊，”薛聿不急着弄醒她，她总会醒的。
　　家里的暖气并不是特别好，她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只有薛聿知道里面藏着的腰有多细，但她怕痒，所以摸进睡衣的那只手继续往上。
　　月弯睡得熟，也只是更深地往薛聿怀里挤。
　　手掌被柔软的乳肉撑满，迷人的橙花香在鼻息间盈盈绕绕，她散乱的发梢扫过皮肤带起静谧地痒意，她的唇几乎贴着他胸口，距离很近，勾着他心底的旖念蠢蠢欲动。
　　大概是被扰得烦躁，又有些热，她动来动去踢被子，总是蹭着薛聿的大腿。
　　薛聿不甘心，翻身掀起她的睡衣，低头从她小腹往上亲。
　　她和那些青春期过分追求骨感导致身材干瘪的女孩子不一样，虽然平时看着瘦瘦的，但摸起来哪里都很软，薛聿两手撑着床垫，随着亲吻绵延攀爬，鼻梁推着她的睡衣往上卷。
　　她腿曲起来，手也推着薛聿，像是想把他踹开。
　　薛聿身体压着她，鼻尖擦过乳头，属于少女的独特香气让人疯狂。
　　梁月弯惊醒的瞬间，薛聿张嘴把乳肉含进嘴里。
　　“我还以为是被鬼压床了，”她吓得大口喘气，恍惚意识到薛聿在干什么后，连忙护住已经卷到胸口的睡衣，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开，“色鬼。”
　　头皮被扯得生疼，薛聿不以为意，笑着凑近吻她，过了第一次的笨拙和试探之后，他的吻都很色情，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津液流出来，他能从她嘴角舔到脖子。
　　“明天我就要进村了，让我做个饱死鬼吧，”薛聿握住月弯的手腕压进枕头里，声音因为牙齿咬着睡衣而显得模糊沙哑。
　　他的短发扎在皮肤上，很痒，月弯忍笑忍得浑身都在抖动，睡衣又掉下去了。
　　薛聿差点亲到一嘴绒毛。
　　他把人翻过去趴着，咬她的肩膀，“脱掉好不好？”
　　身体感官一寸寸开始苏醒，他的企图明目张胆，梁月弯咬唇缩了下脖子，“不要。”
　　“好狠的心，”薛聿摸着刚才的牙印，又咬了一口。
　　梁月弯挣扎着打开了床头灯，薛聿生无可恋的平躺在床上，她掀开被子，他深色睡裤被撑起的形状很明显。
　　“薛聿，你很难受吗？”
　　他懒懒地回答，“差不多快死了。”
　　“我想看……”
　　“梁月弯你真的很嚣张！”
　　月弯被薛聿拽着倒在他身上，他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她忍着笑，手摸到他大腿硬硬的地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
　　“我是说，我想看……你这里。”
　　薛聿呼吸凝滞，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
　　“生物书上画的都有点奇怪，而且……好丑。”
　　“梁月弯，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臊，”薛聿身体里气血翻涌，下腹肌肉紧绷，人却在笑，低低的笑声里混着模糊的喘息。
　　他双手捧着月弯的脸，碰她的额头，“你说，咱俩谁是色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