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晚自习后梁月弯先走，薛聿比她晚二十分钟到家。
　　薛光雄还在本地，薛聿这些天也一直住酒店，吴岚知道他今天晚上过来，等他回来之后才准备去休息。
　　月弯在房间练英语听力，吴岚抱着干净的床单敲门进去，空气里有股花香味，淡淡的，她随口问了句，说这香味很特别。
　　房门没有完全关上，灯光从门缝漏出来。
　　薛聿听见梁月弯撒谎说是同学送的香薰。
　　吴岚没多想，“小薛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还买了宵夜。”
　　“半个月没见，好像又长高了，”吴岚笑了笑，“冰箱里有牛奶，睡前自己热一杯喝。”
　　他们还在外面说话，梁月弯手机响了一声，是薛聿的短信，让她去他房间。
　　她没他那么嚣张，等吴岚睡了才过去，刚进屋就闻到了烧烤味，一看就知道是小区附近那家，老板是个很爱八卦的阿姨。
　　薛聿关上房门就去脱月弯的衣服，被推得坐在地上也不生气，抓住她脚踝，看着她笑，“梁月弯，你想什么呢。”
　　“你想什么？”
　　“给你洗内裤啊，是自己脱，还是我来？”
　　她还没洗澡，衣服也没换。
　　“不要！”
　　“不能不要，我弄的，当然要洗干净。”
　　梁月弯不敢弄出太大动静，薛聿轻而易举就把她的衣服扒下来，很快下半身就只剩一条内裤，她拉过被子遮住，他没有过分地掀开，只是贪心地吻她，手摸进被褥，顺着她的脚踝爬到大腿根，勾着内裤往下拉。
　　她不肯，并拢双腿不让他脱，连带着他的手也被夹紧。
　　被褥里热烘烘的。
　　湿热的触感让薛聿不自觉地想入非非，原本只打算闻闻水蜜桃的味道，现在又不甘心，他想咬一口果肉，甜腻的汁水会充满他的口腔，顺着喉咙滑入食道。
　　可她那里这么软，只能承受一个吻。
　　哪怕是软滑的舌头都会显得粗糙。
　　梁月弯一直想着内裤上湿湿的痕迹，羞耻心要把胸腔撑破了，薛聿忽然掀开被角钻了进去，被褥被撑得高高拢起。
　　紧接着双腿被分开，落在阴唇上是一个始料未及的轻吻。
　　她应该用力地把他踹下床，可却使不上一点劲儿。
　　薛聿心满意足，被子掀开时她侧躺着，为了不发出声音紧紧咬着手背，白皙的皮肤透出红晕，眼角潮湿，映出盈盈灯光，又有点恍惚迷离。
　　毛衣领口歪到一侧，露出一点乳肉。
　　就连呼吸都像是在引诱他跨越那条界限。
　　再等等，很快了。
　　薛聿安抚自己躁动的野心，手指勾着还挂在她脚踝的内裤，慢慢脱下来。
　　“你晚上没吃饭，先吃烤串，再把桌上那两道题写了，我洗完来检查，做对了就回去洗漱睡觉，做错了……”
　　“就留下来给我暖被窝。”
　　阳台传来水流声，梁月弯穿上裤子，透过窗户看到薛聿的背影，天气已经不冷了，他就只穿了件t恤，微微低着头，在往手里倒洗衣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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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誓师大会开始前二十分钟，高叁各个班陆陆续续下楼，在操场上按照规定的位置站队。
　　今年是两所学校合并后第一次高考，有些家长也来参加誓师大会，校领导会依次讲话，梁月弯和付西也在台下做准备。
　　两叁点的时间，阳光正烈，后面的学生趁班主任不注意往梧桐树下面躲。
　　薛聿来得晚，随便站在班级队伍的末尾。
　　他左手边没有人，很容易就看到了梁月弯，还有旁边给她递牛奶的付西也。
　　“别紧张，稿子你已经背得很熟练了。”
　　“谢谢，我自己带了杯子。”
　　“牛奶有镇定安神的作用。”
　　“嗯……可我不爱喝牛奶。”
　　付西也因为梁月弯这句话有些走神，高二有一段时间，他不在家吃早饭，那个时候还是在市区的老校区，附近早餐店很多，他只固定在一家吃，因为快，省时间。
　　她也经常去那家店，每次都和他一样先点一杯热牛奶，有时候她早几分钟到，还会提前帮他点好。
　　“你以前早饭都是配牛奶。”
　　“现在不喜欢了，每次喝都肚子疼，”梁月弯把稿子拿出来，想再熟悉一遍。
　　付西也没再说话了，像是在回忆些什么。
　　年级主任几句话讲完就下台，负责人打手势让两人准备，梁月弯深呼吸，睁开眼后看到了薛聿，她看过去，他唇角上扬露出笑意。
　　昨天晚上他说，他会站在她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只看着他，就不会紧张了。
　　……
　　台上两个人穿着一样的校服，身高合适，气质也很搭，一个清风霁月，一个温柔娴静。
　　身边有人小声议论，“付西也，梁月弯，名字也好配哦。”
　　“他们班还一个女生叫乔南茜，她和付西也更配吧，听说两个人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父母也是好朋友，还在同一家医院。”
　　“我不觉得，听着更像兄妹。”
　　薛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黑色外套、黑色裤子，忽然觉得很碍眼，心不在焉地回想当初刚开学把校服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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