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就是因为这两张图动了写校园文的念头，明天露营……有那个，嘻嘻嘻！校园部分再写几张，就结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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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光雄回来得突然，原本是想给薛聿一个惊喜，却没想到成了惊吓。
　　父子俩在房间门口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薛光雄到底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薛聿挡着门，显然是不让他进去的意思。
　　“儿子，咱这事儿可不太对啊，”薛光雄拍了拍薛聿的肩，“把衣服穿好，下楼聊聊。”
　　屋里的梁月弯闷在被褥里，等门关上了才露出一双眼睛。
　　薛聿站在床边套衣服，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当回事。
　　“怎么办？”
　　“没事，你睡你的。”
　　“要不……我装个病？”
　　“你装病作用不大，”薛聿看她满脸担心就想逗她，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反正被打死的人是我。”
　　梁月弯见识过薛光雄暴躁的脾气，后悔多睡了一个小时，“我昨天应该回家的。”
　　“是啊，都怪你，谁让你非要睡我床上，我要是做了点什么，被揍一顿也不冤枉，”薛聿慢悠悠地叹气，“亏死了。”
　　他刚开始只是低烧，但因为上了个床第二天烧得更厉害了，所以昨晚梁月弯虽然睡在他床上，但怎么都不肯，摸一下都不行。
　　她蒙住脑袋，“你好烦。”
　　“梁月弯，你可才说完爱我，”薛聿不急着下楼，换好衣服后，手从被角探进去，抓住她的脚把她从被子里弄出来。
　　她只穿着他的一件T恤，拉扯间衣摆卷到了腰上。
　　他头低下去亲她的脚踝，“我爸如果要给你特别多的钱，让你离我远远的，你怎么办？”
　　热腾腾的气息游弋在胸口，短发轻一下重一下剐蹭着皮肤，梁月弯忍着笑，好一会儿没说话，像是在认真思考。
　　然后薛聿听到她这样回答，“看‘特别多’是多少吧。”
　　“……”
　　父子多少都有会一些相像的地方，薛光雄抽完半根烟，楼上才有了点动静。
　　先下楼的人是梁月弯。
　　薛光雄错愕失色，烟灰抖落烫红了手背，“月弯？！”
　　“薛叔叔，”梁月弯走出卧室之前就已经放弃了那些没有半点可信度的解释，她不觉得是错，更何况已经毕业了，“能不能先别告诉我爸妈？”
　　“这……行，不说不说，我保证不说，月弯啊，给你买了礼物，在车上，去看看喜不喜欢。”
　　梁月弯回头看向薛聿，薛聿点了下头。
　　她刚走出大门，一只抱枕就朝着薛聿迎面砸过来。
　　薛光雄气得头疼，但又顾忌着外面的梁月弯不好发作，“我让你好好照顾人家，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心里其实高兴死了吧，”薛聿淡定自如。
　　“放屁，你要是影响了她高考，腿给你打断！”
　　“我只会让她越来越好。”
　　“哎呦，瞧把你厉害的，什么时候的事？算了……也能谈恋爱了，好好谈，缺钱跟爸说，暑假这么长，你带月弯出去玩一趟？算了，随便你们吧，我尽量早点走，不当电灯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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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月弯一直以为父母没有发现她和薛聿之间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一直到高考成绩公布的这天，他们坦白早在去年就已经离婚的事之后，梁绍甫单独留在她的卧室，明确表明他不同意她去B市读大学。
　　薛聿是今年的理科状元，能上国内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专业。
　　她的成绩虽然比考前几次模拟都要好很多，但和他比，还是相差甚远，上不了同一所大学，至少要在一个城市。
　　“你们离婚也没有和我商量，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
　　“小薛能帮助你提高成绩，我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梁绍甫笑了笑，“你以为你们俩藏得很好么？爸爸也年轻过，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月弯，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前途和未来，与其放任你自由，让你将来后悔，我宁愿你怨我恨我，也必须给你一个正确的引导。”
　　“又是为我好。”
　　“因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父亲想看到女儿被辜负之后难过的样子。”
　　“你是这样，不代表他也是，”梁月弯始终坚定，“我要去B市。”
　　僵持许久，最后是梁绍甫退了一步。
　　他同意梁月弯报考B市的高校，同样地，梁月弯以后必须跟他住。
　　晚上薛聿把挑好的专业和学校发给梁月弯，这是他一整天的成果，不是替她做决定，只是给她参考。
　　班级群里讨论得热火朝天，消息没有停过，付西也毫无意外是大家讨论的焦点，薛聿的名字也几次从屏幕上闪过，两人可能会被同一所学校录取。梁月弯想打视频电话，他说手机只剩最后百分之十的电，撑不了几分钟。
　　“家里停电了吗？”
　　“下午停的，物业通知明天才能来电。”
　　他家的房子很大，晚上没有光亮，有些空荡荡的，梁月弯在纸上勾勾画画的动作停了下来，“薛聿，你怕不怕啊？”
　　薛聿小时候没人照顾，薛光雄在外面奔波，只能把他锁在家，他没去幼儿园，梁月弯就留了一块饼干带给他，可是门锁着，她进不去，只能在门外和他聊天。
　　薛光雄穷得时候连电费都交不起，有一天梁月弯隔着门问薛聿怕不怕，他也不说怕，只是说，“如果我有一个自己的月亮就好了。”
　　“不怕，”电话那边的少年笑了笑，他得到了自己的月亮，再黑也不会怕。
　　过了好久，她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你怎么不说害怕？”
　　“因为我已经在你家楼下了，”薛聿坐在花坛边，仰头往上看，“志愿填好了就下来，带你去露营。”
　　梁月弯楞住，回过神后跳下床，拉开门跑到阳台。
　　二十叁楼，除了陌生的万家灯火，什么都看不清。
　　她忘了自己已经从老房子搬回来了，再也不是走到阳台和他就只隔着一扇窗户，听得到他似有若无的笑声，也能感觉到他看向她的目光，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他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