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捧着一杯热奶茶，唇边还有些湿润，透着点嫩粉，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才用手指点了点耳朵，是让他把耳机摘掉的意思。
　　薛聿抬起一只手，把耳机往旁边拨，视频里女优的呻吟声小了些。
　　“你在看什么？”梁月弯犹豫了几个晚上才下定决心开口。
　　桌子挡着，她看不见。
　　薛聿身体放松下来，伸进裤子里的那只手熟练地握住硬物，虎口圈住棱头慢慢地磨。
　　他闭了闭眼，想象是她的手，不比他的粗糙，应该会又软又滑。
　　“在学习啊，”语调散漫随意。
　　电脑屏幕光线变暗，他眼角的笑却一点也盖不住，梁月弯别开眼，“脚还疼吗？”
　　“听不清，你站近一点。”
　　她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放在窗台上，“我问你的脚好没好。”
　　空气里那股好闻的香味浓郁了，萦萦绕绕，薛聿余光瞥过她胸口那片皮肤，睡裙拢起起的弧度可以刚刚好撑满他的手掌，头发滴下来的水打湿了几处，水渍在棉布料上晕出潮湿的痕迹，隐约透出内衣颜色。
　　粉色？
　　还是白色？
　　“差不多了，正常走路没问题，”他放肆加快动作幅度，快意一下子就聚拢在大脑神经，裤子里湿热的愈发躁动。
　　他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女漂亮纯洁的脸庞，迫切地想听她说点什么，“突然关心我，是有事求我？”
　　梁月弯心思被戳中，耳根热热的。
　　兜里手机一下一下地震动，从她到家开始，闻淼的消息就没停过，虽然她撒谎只是和薛聿住一个小区，闻淼就自动默认她们关系很好，陷进一厢情愿的单相思里像着魔了似的。
　　“明天天气好，龙霞山枫叶红了，我们……我们可以去看看，你朋友闫齐有空吗？人多热闹，还可以放风筝，带零食去野餐也不错……”
　　女优被操到高潮，一声一[]声叫得骚浪，薛聿摘了耳机扔在桌上，“梁月弯。”
　　“看不出来你心还挺大，一次约两个。”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真正想越的人是闫齐，只是不好意思直说，拿他当借口，他就是个工具人用而已。
　　“我脚还是肿的，你约我爬山，我后半生废了只能坐轮椅你养我？”
　　梁月弯被他叁两句堵得没话说，反正她问过了，薛聿不答应也怪不得她。
　　“对不起，是我考虑欠妥，你当我没说，早点睡吧。”
　　她回了房间，薛聿早在她说想约闫齐的时候就被气出了内伤，视频里的男女干得再火热也是火上浇油。
　　薛聿关掉电脑，客厅很安静，她房间亮着灯，没什么声音。
　　她会不会是在找同学打听闫齐的联系方式？或者，她已经有了，在斟酌怎么开口约？
　　薛聿灌了两杯凉水，回头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吴岚出差了，周一才能回来，如果她在家，他还能使绊子让吴岚阻止梁月弯出门。
　　不行。
　　两分钟后，薛聿找到家里的电源总闸，毫不犹豫地拉下去后快速回到客厅，弄出椅子碰撞的声响。
　　等梁月弯抹黑打开房门，低声叫着‘薛聿’，他倒在地上闷声吸气，“这儿，我在呢，可能是跳闸了，你站着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