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店外面就是沙滩，隐约还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薄纱窗帘挡不住火一样的夕阳，光线笼罩出一种朦胧的色彩，镜子里的画面让梁月弯脸热，“我不穿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薛聿眼底狡黠隐蔽的笑意渐渐烧成了欲望，烫得她心尖微颤。
　　他低声道，“不穿了，就脱掉吧。”
　　后面的绑绳是他十分钟前刚系上的，捏住一端轻轻一抽就松散开，黑色和白色本就是两种视觉极端，肩颈白皙的肌肤被他吮出点点艳色，像是开在雪地里的桃花。
　　“薛聿……淼淼他们都在等，”梁月弯勉强稳住声音，镜子里清清楚楚倒映出他手指拨开泳衣从她腿间探进去的画面，淫靡又色情，她再不肯多看一眼，“……你把手拿出去！”
　　薛聿吻着她后背，低声叹气，“我们月弯好凶啊。”
　　他最擅长装成弱者的模样，实则借机行凶毫不含糊。
　　过生日的人是闻淼，外面那些人也都是闻淼的朋友，主角在就行了，他们什么时候出去不重要。
　　“想不想回去看看那棵野桃树？”
　　薛奶奶前两年就去世了，摔了一跤，瘫在病床上没多久就走了，梁月弯还留着薛奶奶给她缝的香包，和薛聿缝的那个丑巴巴的收在一起，里面的桃花早就被她捏成了粉末，读书的时候她就一直想去，却总是办不到。
　　“还开花吗？”
　　“不知道，运气好可能就开了，听爷爷说，家里今年还没下过雪。”
　　“妈妈说，我这样去你家……不太好。”
　　“怎么还是这么心急，”他故意曲解，细细的吻落在她脖颈，闷声无奈地低笑，“好，听你的，算好日子就去领证，婚礼再慢慢筹备。”
　　他说，本来求婚就已经很简单了，婚礼过程一样都不能少。
　　梁月弯从他怀里挣脱开，捂着胸口去行李箱里捡衣服。
　　她工作也忙，明天早上又要飞另一个城市，这段时间两人连见个面都难。
　　地毯柔软，脚步声很轻，她来不及转身就被压在玻璃窗上，他蹭着穴口的湿润，从后面慢慢挤了进去。
　　男人的手捏着她的脸，她被迫侧着头和他接吻，喉咙里的声音被他吞下，只剩含糊不清的呜咽，隐没在风声和海浪里。
　　随着他或重或轻的动作，窗纱粗糙的纹理一下一下磨擦着乳尖，痒痒的，挠着她身子渐渐发软。
　　等两人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该醉的早就醉了，不该醉的也差不多了，闻淼这个寿星举着酒瓶子要往海里冲，闫齐吹着口哨调侃薛聿和梁月弯在房间磨蹭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穿着原来那身衣服出来，后面一群人起哄。
　　薛聿帮梁月弯挡下一杯接着一杯递过来的酒，心里想的是这日子真他妈好。
　　“这里好漂亮，”梁月弯披着毯子坐在他身边，夕阳落下海岸线，烧红的天空慢慢变暗，周围依旧热闹，“很平淡，但是很有生活气息。”
　　这里不是景区，基本都是当地人，很多小孩只穿着一条裤衩子蹲在沙滩上挖沙。
　　薛聿笑了笑，“你喜欢，婚纱照可以来这里拍。”
　　这话被闻淼听见了，她立马举起相机，“来来来，现在就给你们拍！一百块一张，先打钱再收照片！”
　　梁月弯回头，薛聿看着她，逆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他从未说过‘我爱你’，但看她眼神里其实早已说了千千万万遍。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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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就到这里啦！
　　不知道为什么，校园题材打上‘完结’这两个字就挺伤感，我之前任何一本到完结那一刻就觉得可以了，停在他们最爱彼此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时候，但小薛和月弯这对我有点舍不得，所以想再写点番外，我心里想写的就只有高中校园，婚后小甜甜之前在《她见青山》里已经写过类似的了，再写腻得慌，你们还有别的想看的吗？
    
